麒麟小说网 > 科幻小说 > 关于年的荒唐故事 >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过去的辛酸往事
    “吴贤成,我小孩舅舅,我没见过他上学,反正是不到小学文化,现在也是千万富翁了,书法家给他的名字写几个字体样式,天天练,到哪里都签的一副漂亮好字,可惜只会写名字三个字,去年请我们到某某大饭店里去吃饭,点了一个汤就98o元。  乖乖,也不知啥汤,感觉味道还好,和我老婆做的一样好喝,就是他妈的太贵了,饭店忽悠有钱人····”

    那个张志体同学,大概是被带进来了,自己也主动来为那条微信中提出的观点举例说明了,看得出来也是感慨万端哪。

    “最多也就是一个大暴户。”那个吴贤成又回道,可能是心中也有点愤愤不平吧。

    “是的,他还经常的劝导我,说上什么mBa?费脑费力费时费钱不说,关键的是还没有一点意义,就是给你升职加薪了,加了一年的钱还不够我一晚上挥霍的,你说气人不气人,所以我现在做什么也没有劲头了。”那个张志体同学又回道。

    “这是为什么呢?”那个吴贤成同学问道。

    “其实这也正是现在社会上流行的两种说法,一种是不读书论,一种是高学历论,但是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社会观念的问题,也是很多人身心痛苦和精神烦恼的症结所在,而要改变这种观念,除了要政府部门的引导,还要社会文化的正确宣传,所以我也打算投入到这股洪流中去,利用业余时间,来写一本书,一方面劝告大家对世事看破看淡,另一方面也要求大家注重自身素质修养的提高。”

    那二帮把自己的想法传了上去,主要的目的也是想看看别人对自己的这个做法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俗话说得好,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自己以后去搞创作了,也想看看他们会不会能够对自己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一类的。

    “李业年,这个年龄还有斗志,十分难得,好好地走自己的路,他人说什么都是浮云,凡夫俗子是不可能理解大志者的心理的,人生有目标,活的才明白。”那个张志体鼓励道。

    “风可以吹起一张大白纸,但吹不走一只蝴蝶,因为生命的力量在于不顺从。”那个吴贤成也了一条消息上来,不知道是想对二帮鼓励呢,还是抒他自己的感慨或者什么的。

    “李业年,那么你以前搞过创作嘛,不过这条这道路可能要比其他的道路更难走一点,你先要做好精神准备哟。”那个张志体同学又关心地说道。

    “我曾经在起点中文网布过小说,一部是《寻梦记》,笔名寻梦郎,可惜没有签约,另一部是《关于年的荒唐故事》,笔名了却尘缘,起点中文网同意签约了,但是提出的条件我达不到,那就是每天要上传四千字,因为那时我打字度很慢,也没有时间,后来就放弃了,这一次我打算搞认真一点,来写写我自己和我身边生的故事,所以还请你们大家给我多提供一点素材。”二帮是个老实人,所以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都说了出去。

    “李业年,我们这一辈,虽然没有上一辈人苦逼,但也是故事多多,是从真正的平困中崛起的,经历不可谓不精彩纷呈,有高考成功的,但很苦逼的上班一族,有高考落榜创业成功的企业家,更有很多苦苦挣扎在生活边缘的农民工,好好的整理一下,都能够成为一本好书。”那个张志体可能是在好心好意的提醒吧。

    “有一天下午,我和几个同学在铁路的另一边背书,觉得太无聊,几个同学就商量去看电影,到临淮电影院一看,《红高粱》,获西柏林金熊大奖,大家看完了就骂张艺谋,莫言,也只是把他身边的大家司空见惯的事写下来了,我在刚刚看到《红高粱》时,也骂他拿中国人出丑卖钱,可是当他获得文学奖时,又有谁还会说他丑化中国人呢?”

    “坚持就是成功。”

    可能还是为了鼓励二帮,要坚定自己的信念,随即又过来一条短消息。

    “你们身上都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也要我把你们写道我的作品里去的?呵呵呵。”为了缓和一下聊天的严肃气氛,那二帮故意的开玩笑说道。

    “唉,谁能没有一段痛苦的经历,在我给我的梦中女神的信石沉大海之后,我便整理心情准备新的人生,一个女孩吸引了我的视线,我问她可不可以相伴读完大学,她断然拒绝,大三时我去医院看过她,全班同学都去过,我仅仅只是其中之一,可能是我的一个小动作,就让她又重新重视了我,那就是我把她输液管中的气泡赶掉。

    当时我喜欢跳交谊舞,并且小有名气了,她出院后就加紧学习交谊舞,时不时出现在我的舞池中,对于已经过去的情感,我不愿意再重来,毕竟我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大四时,她终于向我表白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没有同意,她说她是很好的女孩,说我失去她没有人会像她那样再对我好,我说都已经过去了。

    其实是我被她的拒绝伤害到了自尊,农村孩子特容易受伤,特不自信。

    更重要的是我的梦中女神对我的影响太大,毕业时,由于没有关系,担心自己分配不好,在得知中山大学来人挑选人才时,我毅然决定背井离乡,离开了我的女神,也离开了生我养我的故乡。

    在那通讯不达的年代,我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与世隔绝,一个人苦苦的挣扎,有一次重感冒,烧的天旋地转,幻觉幻视,硬是烧了一夜都没有人问,天亮了,我才让一个同事把我送进了医院,所以那些年我给妈妈说,儿子还能够活着就是最大的孝,苦吗,好像麻木了,羡慕吗?好像不值得。”

    那个张志体同学好像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回忆之中,在静静的倾诉着自己过去的辛酸往事。